令惊蛰

码点自己喜欢的字。我是正(哲学)经人家。

[剑三/丐羊&道剑] 望尘 8

食用说明:
cp主丐羊。丐羊单箭头,道剑双箭头,羊是同一只羊;
BG向,可能是BE,阵营有,师徒有;
私设一大把,且有矮子体型,因为作者喜欢,任性;
渣文笔,拿来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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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本章前:因为太忙没时间写,忙完了又卡文卡得厉害,我内心的cp轰然倒塌……本文女主角的原型,也就是我的亲友咩萝,我已经get不到她和她妖二少情缘的cp点了,反而亲友咩萝最近和一个道长来往甚密……甚密……密……
然后又被列表的画手太太强行安利了一波纯阳内销。
然后咩萝的徒弟丐哥因为考研a了。
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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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马车刚过紫薇岗雨便停了。江鹤衣撩起帘子,傍晚的天上密布的乌云已经散去,露出有点刺眼的光。
心沉沉的坠在胸口,在雨后闷得发慌,长恒安静的坐在马车上,双眼闭着。他不时睁开眼看一看江鹤衣,看那张谈起过去便再没有笑意的脸,却不知道此刻内心应该想些什么。他不傻,江鹤衣谈起身世,却从未谈起她为何二十余岁还这副孩童模样,定是有些事还没能说出来的。而她不愿说,他也就不问,想必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只是那一百八十一条人命,明明不是背在他的身上,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掀着帘子的江鹤衣像是沉在那从云间乍破的天光中,仰着头看着,眼被刺得微微眯起来,却还是看着。直到扬州城背着天光若隐若现,她才收回目光,看向那矗立着的,恍若虚影的城楼,开口对赶车的人说:“去城西,旧染坊。”
她放下帘子坐回车里,在有些昏暗的马车内,长恒看着她又摸过了白布裹着的周流星位抱在怀里,微微低头阖上了眼。
而此时赶车人的声音却透过帘子传了进来:“敢问姑娘可是……姓江?”
车内无人应答,长恒忽的便紧张起来,手摸到身旁竖着的打狗棒。对面的江鹤衣在昏暗中睁眼,却是一副低眉顺眼的良善模样。她没有动,只是就此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答道:“是。”
“那江姑娘可莫要让城西老宅子里那恶鬼给吃了去。”赶车人道。
江鹤衣微微抬眼:“怎么说?”
“近来老染坊那边的宅子经常有响动的。”马车驶进了扬州城,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路向着西边去,赶车人说的似乎有些漫不经心,“染坊前边钱庄的掌柜叫鬼吓怕了,找来几个霸刀山庄的人去那宅子里驱鬼。”
闻言江鹤衣便笑了:“若是真有恶鬼,我自然是要小心的。阁下高名?”
长恒自是听不懂江鹤衣为何问起那赶车人姓甚名谁,却听车外一阵笑声当真是有七八分江湖人的豪爽,那赶车人道:“就是个赶车的,这一辈子跟你们也不过江湖相逢罢了,不必在意。”
再无人交谈,直至马车从旧得不得了的老染坊旁边的小巷穿过,停在安静的老宅子前。江鹤衣先下了马车,却付了近一倍的钱,而那赶车人竟也毫不推脱尽数收下,作了个揖乐呵呵的说着多谢姑娘打赏,便驾着车掉头走了。长恒还没来得及打量这陈旧却十分漂亮贵气的老宅子,余光便瞧见江鹤衣转了身朝宅子旁的窄巷里去。
“……师父?”他小跑两步追上江鹤衣,后者却头也不回的走着,道:“穆桑早料见我会来。”她停在院墙前,仰头看着那比成年男子还要高上许多的院墙:“暂且不必打草惊蛇。”她一把抓向长恒的领口,足尖点地轻盈跃起,在旁边的墙上借力,竟带着近乎有成年人身量的长恒从墙头掠过,落在老宅的后院中。
松开长恒,江鹤衣自顾自的往宅子里去。长恒快步跟上她,却觉得这宅子有些阴森森——一看便是常年无人居住,后院里本该是精心栽种的花草都已经枯死,取而代之的是丛生的杂草和藤蔓。奇怪的违和感生在长恒心里,叫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而跟着江鹤衣走进宅子,长恒才知道那奇怪的违和感来自于何处。或许是出于江湖人的直觉,这宅子是被一种奇怪的气息所笼罩着的,如果说之前长恒还无法形容那种气息,那此刻便能了——整座气派的宅子像是发生过一场异常可怕的厮杀,时间过去太久已经变黑的血迹泼墨一般描摹着这宅子的一切,每一个黑乎乎的血手印就是一条冤魂,张牙舞爪的迎着江鹤衣和长恒的到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死的,寂静得与喧嚣的扬州城过于格格不入。
“师父,这里……”长恒不由得头皮发麻。他跟着江鹤衣穿过走廊,她轻车熟路,声音毫无起伏:“江家旧宅,十八年前江家灭门惨案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来,有闹鬼一说。”她自然是知道并非闹鬼,外人所传的“闹鬼”,不过是她偶尔回来落脚。
“这一次在这是待不了了,得寻别的地方去。目前的情况不能和霸刀山庄的人硬碰硬。”一路弯弯绕绕,她推开一扇似乎是尘封已久的门,光里细小的灰尘落在灵位前的白骨上——那当真是一个人的头骨,安静的面对着供台上并未写上名字的几十个灵位。江鹤衣并未解释什么,只是从供桌下取出了一团用黑布裹住的东西。
她将那团东西抓在手里,片刻却又重重扔在了地上,那黑布散了开长恒才看见那里面包裹的不过是一件破布衣服。
“师父,这……”长恒想江鹤衣定是在这里藏了什么,而如今东西没了,只怕还是穆桑所为。
江鹤衣一言不发,转身快步走出屋子,表情却阴沉得可怕,长恒甚至从她的眼里寻见几分杀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江鹤衣,哪怕是在小遥峰上一剑刺向他时,江鹤衣也未曾表露过杀意。她回身将一块刻着一个“鹤”字的白玉牌扔给长恒,似是有意敛了那几分叫人觉得可怕的锋芒,却还是不能完全掩住眉眼间横行的暴戾:“出城往西北方向去,紫薇岗,替我寻一个人。”

在紫薇岗寻到江鹤衣要找那人时已经入夜,可长恒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与江鹤衣打交道的人——酒家的老掌柜拿着江鹤衣那白玉牌子看来看去,小眼微微眯着,点点头又摇摇头,又抬起眼瞅着长恒:“……当真不卖?”
“我有正事。”长恒有点恼,这掌柜已经看了许久,却就是不回应他带来的要求。
那掌柜的终于拿了目光来打量他,上上下下看了半天,才开口问道:“要我去藏剑山庄……我为何不晓得鹤姑娘还有一个徒弟?看你也不像个道士。”
“掌柜的,三年前不是有个小叫花子专程跑去昆仑找鹤姑娘学剑,鹤姑娘还破例收徒了吗?”小二把店里的桌子擦得摇摇晃晃,一抹两手从兜里抓出几颗花生米扔在嘴里。
“那不是学了两天就死了吗,尸体叫人从小遥峰上运下来送进谷里了,我还见着一面。”掌柜的摆摆手,赶着小二去后厨,才想起什么似的问起长恒,“这位小兄弟,你不是当年那个谁吧?这也不太像啊。”
“……怎么死的?”长恒拿着剑的手握得有些指节发白。他想起了江鹤衣想要遮掩的那份杀意,那个时候的她就像是一个亡命之徒,是他觉得陌生的样子。
掌柜的道:“敢在小遥峰上要人命的,除了鹤姑娘以外还有谁?”说完还翻了个白眼,才将那白玉牌收了起来,又问长恒说:“除了要我截住东西,可还有别的嘱咐?东西是交与你还是等她来拿?”
长恒想了想,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在一张擦得光亮的桌前坐了下来,掌柜的也不赶他,给这个唯一的客人端了一盘花生米,又回到柜台后方。方才的小二哥从后厨跑了出来,有点匆忙,瞥了长恒一眼,在掌柜的耳边说了什么。那掌柜表情甚多的一张脸终于是愣了愣,摆摆手叫小二回去。他又从柜台后边走了出来,站在长恒的桌边:“可在小遥峰留过?”
长恒抬头看他,没有否认。
再问:“是否见过一位……藏剑山庄来的公子去寻你师父?”
“……叶惊澜?”那日小遥峰上骑着赤兔马,带着江南一枝海棠而来的人,即便长恒是个正直的男子,也不得不承认,那真真就是“翩翩佳公子”。而忆起刚离开了半月余的小遥峰,阴云密布的内心似是被那里的冰雪洗刷,不由得舒畅了几分。
老掌柜那张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伸出手在长恒的肩上拍了拍。
几乎是瞬间袭来的眩晕感让长恒两眼发黑,而还搭在肩上的那只手拍过的地方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他下意识送出一掌,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劲,手掌还未触到那老掌柜的袍袖,整个人便向旁边倒了下去。
身体撞倒了椅子倒在地上,却连疼痛都感觉不到,意识涣散间只听见老掌柜的声音,朦朦胧胧像是泡在水中:“这也是为了鹤姑娘,就先委屈你了。”

——————————tbc
亲友看过以后说江鹤衣黑化了什么的……并没有黑化啊,从一开始就是黑的,只是不小心暴露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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