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惊蛰

码点自己喜欢的字。我是正(哲学)经人家。

【羊花】 枯 1

食用说明:

1.剑三,羊花,腐向,有副cp,阵营有;

2.主cp老年人谈恋爱,年纪比较大,不能接受的请慎重;

3.文笔不好,求轻拍;

4.依旧私设一大把,有矮子体型,因为作者喜欢;

5.副cp可能是纯阳内销BG,介意的请慎重。

那么谢谢你能够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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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白婴就要走了,穿的是易枯荣才见着他时那身墨色的衣服,骑的是苗家人送与他的一匹黑马,说是从大理带来好的小马驹养大了的。

他常年握笔而指节分明的手牵着缰绳,一言不发的看着易枯荣,易枯荣也看着他——其实是在看他的手。易枯荣练武之人,少见这么漂亮的一双手,人也好看,明明是青岩那鸟语花香的宝地来的人,却叫易枯荣想起华山上的雪来。

许是两厢看了半晌看得叫人尴尬了,白婴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目光飘向易枯荣身后那间屋子:“既然不愿让我带她回谷,就好好照顾她,可莫叫她成天落得跟你一样……”满身伤口。

这话说出来就好像在担心易枯荣一般,白婴便索性不说了,目光又不自觉飘到易枯荣脸上。白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尴尬,有些生硬的侧过头去找别的东西看,这才想起自己是要走的,便翻身上了马,而握着缰绳的手掌间竟少有的出了些汗。他调转马头,侧过头对身后的易枯荣道一句“保重”,便策马而去,没跑出多远手却僵硬得扯紧了缰绳,马儿便也就停下来,还蛮懂他一般侧了侧身,白婴一扭头就望见还站在那里的那个人。

易枯荣像被钉在那里的木桩,动也不动的看着白婴。天色还早,便没有带着他的剑,一身白色的成衣,头发束成马尾,双手背在身后,就那么看着。

“假道士……”白婴咕哝一句,声音里带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怨念。

马儿再次跑起来,像是没再感受到主人的踌躇,向着泛起鱼肚白的东边一步一步跑得稳又快。

骑在马上白婴想起两月前自己为何到了苗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张平日里冷漠了些的脸上带了一点笑意。

 

三月前的天还冷着,而今年格外冷,成都的药材有几味都冻得不太好。白婴把一副治风寒的药给熬了,拿汤碗盛出两碗来,朝门外“师姐、师姐”的唤了几声。

远远的有女子声音应了一声,孙茹匆匆忙忙的来,衣袖是卷了起来的。

“药给程师兄和高家二娘,劳烦师姐。”白婴转身去收拾出诊的药箱,手里忽的被塞了二两银子。他扭头去看孙茹,孙茹手快,正帮着他收拾出诊要用的东西,头也不抬:“回来的时候捎两碗馄饨吧,先前你也没怎么吃东西,吃点热乎的。师姐也饿了。”孙茹抬头对他一笑,有点狡黠的意味,又低了头将东西都替白婴收拾好,在他手臂上拍了拍:“这些天辛苦你了。”语罢,端起那两碗药走出去。

那二两银子在手里捏了捏,白婴叹了一口气,将银子收好,背了药箱出门向城北去。

只是买两碗馄饨怎么能用得了二两银子,他哪会不知道这是孙茹的用心。本是随师兄师姐出谷到巴蜀一带游玩,正逢了元宵到成都来看灯,却遇着一路的流民,脚程也快,竟从长安到了蜀地来。程云枫几乎把所有的盘缠都拿来租下这么一个小院安置流民,好在流民并未带来什么时疫,程云枫病倒也只是受了风寒。这二两银子,也算是孙茹和程云枫对他这小师弟的体恤。

元宵自然是白天不如夜里,广都镇处处挂了花灯,热闹得正月里的天都不那么冷。病人还在等着,白婴不敢放慢脚步,只能走马观花的看一看那些花灯,心里却都喜欢得紧。他自幼在谷中长大,学习医术,自然是从未接触过这些寻常人家孩子都见过、玩过的小玩意。这些日子白婴与孙茹二人四处替人瞧病收一点诊金,也盘算着将流民安顿了就回青岩,这元宵灯节来是来了,竟也没时间好好看看。

要是能早点回来,就自己做主稍微看一看再回去。白婴心里盘算着时间大概是足够的,便敛了随着灯火光四处飘的目光,加快了脚步。

出诊的人家是寻常人家,衣食无忧却也并非大富大贵,家里一个小女孩倒养得像个瓷娃娃。

看完诊,白婴背着药箱正要离开,袖口却叫人给牵住,回头看去正是那瓷娃娃,手里拿一盏小桔灯。

“给白先生!”瓷娃娃把那灯举起来,咧着嘴一笑就露出不关风的牙,看得白婴也忍不住有点乐,叫那张生得有几分冷漠的脸微微生动了几分。

白婴也不推辞,想了想摸出一只小小的香包,是装了草药的,拿来跟瓷娃娃换了那盏小桔灯。

这些有点孩子气的小玩意,他都是喜欢的。

出了这家人的院子,白婴就着小桔灯不算明亮的光往回走,远远的就见着广都镇明亮得如同白昼的灯市。

还有两份馄饨要买。他笑了笑。

身后有些响动,却惊不了还在盘算着除了馄饨还能带一点什么回去的白婴,直到有人一跤栽倒不省人事,白婴才回过头来,脸上本就少的一丝笑意便折在惊诧之中。

然后自然是自认倒霉,将那不省人事的人搬回了小院,馄饨没能买,小桔灯也瘪下去一块。

不省人事的是个颇有些好看的年轻男人,只随身带了剑,那一身价格不菲的月白成衣却是在左腰背处裂开一个大口子,染了大量的血,也是穿不成了。

孙茹来替他诊的脉,只说没有受到内伤而是失血过多,便将给这伤号止血包扎的任务丢给了白婴。

将面前这人收拾得干净了,白婴一时没了事做,便就坐在床边打量起这人来。身上受的是刀伤,伤的时间还不长,随他一同被带回来的还有一把剑,白婴看着他却不像一位剑客。看着看着,倒真觉得耐看得紧,一看就是小半个时辰,那人伤得本就不重,此时便悠悠转醒。

见他眼睫微动,白婴便往前凑了凑,对上那双刚睁开的眼。

那年轻男人还未完全清醒,白婴正想开口,男人放在榻上的手却忽然动了起来。倒真真是个不弱的,方才醒来,身手却快,眉头皱得十分紧,手直直抓向白婴的脖颈。白婴并未反应过来,只是直觉告诉他现在的处境有十分的危险,可身体的动作却跟不上已经感受到危机的头脑,等他慌慌忙忙站起身来躲避,那只手已经停住了动作。

男人的手终究没有扼上白婴的脖颈,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一样在白婴墨色的领口前猛地停了下来,紧紧皱起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愣愣的看着白婴。白婴也看着他,带了一丝疑惑和打量的意味——白婴愿意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方才的行为只不过是一种应激反应,而现在他醒来了,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却带给白婴一种同他的外表不太一样的感觉。白婴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和他平时见过的那些人,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那些人不太一样的。

二人相互打量半晌,白婴还纠结于如何形容面前的男人所具有的不同于常人的气质,那男人却选择开口打破这样的僵局:“青岩万花谷人士?”他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衬着有些苍白的脸而显得病态。

“是。”白婴转身去桌前倒水来递给他,“你的伤还须再养些日子,你就在这里住下,好得差不多了自己走就成。”

男人看着面无表情的白婴,笑容又深了几分,却是把白婴看得越发尴尬起来,手不知放哪,表情更是僵硬了几分。对望半晌,白婴忽的转身,道:“你看我做甚。”并无丝毫疑问,反而满满都是责怪的口吻,听得男人忍不住笑出声来,白婴却是看不见他什么表情,只听见男人笑过后开口,像是调侃,又有点认真:“看你好看……生气也好看。”

“……真是……!”白婴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自以为有些凶,却不知在男人眼中只像一只气恼的小动物,将手中捏了许久的布条往男人身上一摔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去。

背对着明明就瞧不见。白婴觉得方才就该把桌上的茶壶摔倒那男人身上,叫他再敢说那些话,就该朝着他的脸砸。

而这只是刚听他说了两句话的白婴。

仅仅是过了一天,白婴就为救他这件事将肠子都悔青,并且想把他剥皮抽筋拿来泡成药酒。

那男人只是问了白婴的名字,却拒绝说出自己的名字。他在床上乖乖躺了一整天,不论是吃饭还是换药都无比配合,正当白婴觉得这大概还能算是个正经人士,便在夜里被这正经人士用包扎伤口剩的布条给绑了,扔上了一匹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马的背,离成都的灯市越来越远了。

男人骑着马,带着白婴在官道上慢悠悠的走,为了不过分引人注目,他让白婴坐在他的身前,手还绑着,可被他牵着缰绳的两手那么一护,却也掉不下去。他不时瞥一眼白婴,那一副冷淡中带着点怒气的表情看得他觉得有趣,尽管他说什么白婴都不理会,可他心情还是好得飞起来。

想了半天,他终于找到白婴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开口问起来:“白先生可知道我为何要绑了你?”

目光瞥到面前的人一张冷漠的侧脸,那双冷冰冰的眼似乎是看了他一眼,虽然极快的移开了目光,却还是让男人捕捉到那一丝困惑。就算只是表现出一点困惑,对男人来说也算是一种回应了,便颇有些得寸进尺的将好心情写在脸上:“我要谢谢你把我搬回去,救了我的命。既然你把我救回去了,就应该负责到底嘛,现在我伤还没好,可我却必须赶着时间去苗疆一趟。所以只有请你陪我跑一趟了。”

“无理!这世上看病的先生又不止我一个,你放我回去!”白婴终于是舍得开口,扭过头一双眼瞪着那还笑着的男人。他头微微的抬着才能看见男人的眼睛,可坐在马上便就这么点地方,距离近得像是在索吻一般,叫白婴耳根有些发烫,又愤愤地低下头去。而这一低头,却将发红的耳朵暴露了出来,耳廓被热气熏得更烫,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阿婴?你师姐叫你阿婴是吗?阿婴啊,你是觉得这世上看病的先生不止你一个,可我的病,说不准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能治。”

这话若是在别人听来,怕只会觉得是情话,还算是十分会说的了。可到了白婴这里,常年不出谷的人自然是不太会听,只拿了那一个“病”字,怒意便顿时消了大半,微微仰起头瞥了男人一眼:“是……什么病?”白婴觉得若不是什么怪病那自己或许还真的能治,只是不是什么怪病的话,也就没有只有自己能治这一说了才对。

男人轻笑一声,也不看他,眼睛看着远处有了驿站的光亮,脚轻轻拍了拍马肚子。

“心病吧。”

——————————tbc

就是个不正经咩x傲娇冷漠花的故事。嗯这个不省人事被救回去的就是咩。

这个不正经是真的不正经啊,可以做出很多错事的那种不正经,后文也许也会因为道长的不正经而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吧。毕竟是人嘛,孰能无过。

道长和花哥的年纪差距大概在五岁左右,花哥年纪小一些。然后老年人谈恋爱嘛,可能会捉急一点,也可能会虐一点。

嗯,最后,谢谢你能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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