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惊蛰

码点自己喜欢的字。我是正(哲学)经人家。

【羊花】 枯 2

食用说明:

1.剑三,羊花,腐向,有副cp,阵营有;

2.主cp老年人谈恋爱,年纪比较大,不能接受的请慎重;

3.文笔不好,求轻拍;

4.依旧私设一大把,有矮子体型,因为作者喜欢;

5.副cp可能是纯阳内销BG,介意的请慎重。

那么谢谢你能够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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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白婴就被人从被窝里抓了出来,还是那一匹马,还是那一个人,负着剑用那双带着些高傲的眼看他。
他冷着张脸东倒西歪的上了马,迷迷糊糊连起床气都忘记发,更是没注意到那人在笑,瞧他坐稳才也上了马,坐在他身后。
马开始哒哒哒的走,白婴看了一眼还黑着的天色,便索性在马上睡得头一点一点,直到天边大亮了才转醒过来。他本想伸个懒腰,却碍于在马上有些伸展不开,便还是作罢,抬头看看这是个暖和些的好天气,自被拐走起便也是难得的心情不坏。心情好了,人态度也就好了,就也伸一只手去牵缰绳,表情都柔和了几分:“哎,你告诉我名字吧。”白婴就是心情好。坐在马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这个把他拐带到这里来的男人站在一片皑皑的白雪里,身边跟了个小姑娘,小姑娘也同他一样背着剑,牵着他的袖袍叫他“爹爹”。
想起梦里小姑娘那声“爹爹”,白婴就忍不住笑,心想这仗着身手好就横着走,掳走万花谷的先生做随行大夫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媳妇儿,更莫说会有个女儿。
“易枯荣。”面对他的要求沉默了许久的男人终于还是吐出三个字,可白婴却忽然回过头来:“什么?”他微微蹙着眉头,像是没有听清,又像是不太相信。
男人看了他一眼:“我说,我叫易枯荣。”
白婴突然笑了一声,有点傻气,笑容却好看得紧:“天刚亮呢,别就知道瞎说。我怎的看你也不像个道士。”男人所说的这个名字白婴是知道的,在江湖人中颇有些名望——不归属于恶人谷或浩气盟任何一方,而这人在江湖上行走有些年,大多时候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主要还是身手好,便有人说他好的,也有人说他不好的。可易枯荣是个道士,而白婴认识的这个人,这般德行却是有些过分了,若是入了道门,怕是得被吕祖给扔进丹炉炼化个七七四十九日才肯罢休。
而易枯荣却对他的怀疑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笑,透出一股子傲劲儿来,乐得调侃白婴道:“那等南疆的事处理完,你随我回纯阳宫?”
白婴轻哼一声,双手缩在袖子里:“青天白日可别做梦了。顶多随你去南疆走一趟,待你痊愈我便得回谷去。”说起话来丝毫也不留情,可嘴角却还微微扬着,一副要多惬意有多惬意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被拐来的人。同行的这么些日子白婴也算看懂了这人并非生了坏心,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与他说,虽说强行绑走他确实惹人生气,可好吃好喝却也不曾亏待他,也让他给仍在成都的师兄写了信请人送去。这么一想便也就当是去苗疆游玩,没那么生气了。
易枯荣一低头就能看到他的小半张侧脸,眉眼秀气,带着一点笑意,才让易枯荣瞧出点和煦的暖意来。
待二人到达南疆地界,已经过了五日。易枯荣的伤已好了许多,习武之人身体本就健朗,有白婴跟着便是忌酒也忌辛辣,伤自然是好的快。可自打入了南疆以来,白婴却出了问题,总是觉得呼吸不畅,而越往目的地去,就越是虚起来,一顿饭大多是吃不下去了。易枯荣笑话他是体弱吃不消南疆的水土,却也还是有意放慢了脚程。
白婴仰着脸去看那些中原没有的高大的树,连冬日里叶也是绿的,多仰着头看一会便觉得晕得难受。
易枯荣寻了一个人家,便下马进屋去,留他一人在马上,也不敢再抬头四处望,便就去同马儿玩,伸长了手摸摸头摸摸鬃毛。没过多久易枯荣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苗民,是个小阿妹,皮肤黑黑,一笑便是一口白牙。
“来。”易枯荣伸手扶白婴下马,抓了他冰凉冰凉的手。
“到了吗?”白婴问。他浑身没什么力,说是扶,不如说是将易枯荣把他从马上拉了下来,常年练剑的手臂十分有力,在膝弯一抄便将他抱了起来。
“快了,我先走,你在这等,你不能再颠簸了。”把白婴刚准备说出口的抗议堵了回去,易枯荣抱着他走进那苗家,“啧”了一声,薄唇抿了抿,却什么也没说。白婴被他抱得浑身僵硬,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从未被男人这般抱过,女人倒是有……是个从雁门关来的女人,那时他才十六岁,那女人说他还不够她的盾那么重。回忆到这他开始想念万花谷,或许是因为病了就容易多想,白婴抬头看着易枯荣,忽然觉得他可能有些着急——不是为他白婴着急,而是为了之后要去做的事着急。这一路的脚程确实是慢了些。
想着想着白婴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句抱歉,就被人扔在了榻上,后腰叫垫得不厚的床板撞得生疼。易枯荣把他扔下后便转身给了那小阿妹一锭银子:“劳烦照料,我尽快回来带他走。”
白婴觉得易枯荣这个人翻脸如翻书,脾气古怪得很,方才寻人家落脚时还无比体贴的一路也寻着能不能买到些水果让他开开胃口,此时却又多一个表情都没有,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从来都搞不清易枯荣的想法。
收了易枯荣银子的小阿妹一直笑呵呵的,她去给白婴拉上被子,额上的银饰一晃一晃的:“客人先休息,休息好了想去走走便叫我,可莫要一个人出门。我去给客人倒水喝。”目送瘦瘦小小的小阿妹走出门去,白婴敞开榻边的窗,外面天色已经不算早,坠着大片的铅灰,叫他忽的有些闷。
“路上莫要下雨吧……”白婴望着阴沉沉的天小声的嘀咕,望着望着就望到了夜里,天是阴着,却到入夜才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雨下的也不大,可润泽泥土却并没有带来意料中那种清新的香气,随着夜间的凉风飘进来淡淡的味道,并不好闻,还带着一种叫人避讳的辛辣气息。白婴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有些微妙的而熟悉,却想不起在何处闻过,而身为医者的直觉让他阖上了那扇开了许久的窗。
也就是这时小阿妹敲门进来,手里端着茶水,面色并不太好。
瞧见阖上的窗她像是安了安心,对白婴道:“客人夜里莫出门去了,不管有什么事都留到白天去,就好好休息吧。”她笑了笑,让白婴多喝水。
“屋子用艾草熏一熏。”白婴叫住她,“这气味不太好。”

易枯荣一去便是三日余,和白婴熟悉起来的小阿妹对白婴说,说易枯荣许是去了五仙教总坛,还说这附近都不太平。白婴想了半天,才想起小阿妹所说的“五仙教”便是中原人口中的五毒教,在青岩的时候白婴便了解过苗医与蛊术,只觉得甚是神奇,又对苗疆蛊术有些后怕,而如今身在苗疆却还没能亲眼见着传说中的蛊术,竟是又觉得可惜起来。
这三日再没有下雨,白婴并未出门,反而是窝在屋里研究小阿妹晒干储存的药草。小阿妹无事便陪着他研究,告诉他那些药草的功效如何,直到第四日刚入夜,小阿妹匆匆忙忙的跑来,嘴里嚷嚷着让白先生快去看看。
白婴随着小阿妹出了屋,险些撞上一人,抬眼看去赫然是三日不见的易枯荣,手里还握着他那把剑,腰侧和衣袖却被黑血染得透。可白婴更为在意的,却是易枯荣抱在怀里的婴儿——被十分讲究的布兜包裹住,还未完全长开的小脸叫白婴觉得有些丑丑的,在易枯荣臂弯里安静的睡着。

tbc.

我真的是拖了好久啊……好久好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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