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惊蛰

码点自己喜欢的字。我是正(哲学)经人家。

【羊花】 枯 3

*本章有副cp出现。

食用说明:

1.剑三,羊花,腐向,有副cp,阵营有;

2.主cp老年人谈恋爱,年纪比较大,不能接受的请慎重;

3.文笔不好,求轻拍;

4.依旧私设一大把,有矮子体型,因为作者喜欢;

5.副cp可能是纯阳内销BG,介意的请慎重。

那么谢谢你能够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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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婴看了看那婴儿,慢慢的抬起头看向易枯荣,脸上淡漠的面具似乎微微开裂。而易枯荣只是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内心那些荒唐的想法,有些不耐:“不是我生的。”语罢他绕开白婴走进屋里,将婴儿放在了榻上,又忽然扭头对跟进来的白婴道:“可是得跟我姓。”说得无比认真。
“就你这样的还带孩子。”白婴见他浑身带血也猜出个大概,伸手去探孩子额头。这些日子住在苗家,白婴晓得这附近是不大太平的,那日夜里闻见的气味他一直想不起是什么,可今天在这小婴儿身上,他又闻见了那股味道,是同之前不一样的浓重,小阿妹早就退到了一边去。而白婴终于想起这是什么味道——做大夫的人,总是见过一两次疫病。死的人多了,放的时间久了,便就是这样的味儿,别人都称“尸臭”。
“阿妹,这孩子是个好的,你莫慌。”易枯荣在桌边坐下,将着白婴喝水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想了想又补充道,“曲云本想把她留下,我与她说了我来抚养这个孩子,才把她带回来。”小阿妹听见曲云的名字,便慌也不慌了,小脸还憋出笑来,说要去找点羊奶。
熟睡的婴儿并未受什么伤,白婴便就转身去扯易枯荣的衣服,照旧是冷着一张俊秀的脸,手上的动作却轻。易枯荣看得有趣,嘴角牵起点笑意:“都是别人的血,你还是小瞧我了。”他话中带着点得意和调侃,愣是让白婴的脸色又臭了几分。还抓着他手的人忽的冷哼一声,反将他的手重重摔在桌上,这倒真有几分疼了。
臭着脸的白先生背转身去:“倒不如真留了几道大伤口藏着,明天就烧得半死不活。”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也就嘴里说得狠了些,想叫这人若是身上真留了伤也不要藏着掖着不给看,好歹他也是个看病的先生。
可身后那人却许久没说话,白婴像吃了定身丸一般杵在这,还拉不下面子回头看,薄唇紧紧抿着。他气的脑仁都疼——自己怎的要端这个面子,现在便回头也不是走也不是。他不自觉的鼓鼓腮帮子,却听见那人终于发声:“你这样的软心肠是同谁学来的?”
“不要你管。”他气呼呼的答腔。
“要是叫仇家得了你这样,可不是要任人鱼肉。”易枯荣喝了一口水。
白婴忽然不说话了,之前的气也消了一般,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他想起了青岩。他想回去了。
“多虑了。我没什么仇家。”他坐到榻边去看那熟睡的婴儿,脑海中却尽是青岩的一景一貌,还有他度过的那些日子、多年前牵着他手的那个万花女子,回忆中的白婴越来越年幼,终变成同这榻上躺着的这个还没长开的婴儿。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上婴儿的小脸,对易枯荣说:“你若是不便,我把这孩子带回青岩,日后教他如何行医。”
“还是练剑的好。”易枯荣不以为然。
白婴眼皮忽的一跳,想到华山上一群道士围着一个婴儿兜兜转……
“我纯阳宫中也是有女人的。”易枯荣撇撇嘴,“你们都怎么叫的……‘道姑’?”

此次来苗疆,易枯荣的私事便了了个透,自然也不再留白婴。白婴在一日后的清晨告别了小阿妹,骑了那几日为人瞧病得的一匹马要走。
他骑在马上,远远的回头看,易枯荣是出来送他的,就站在小阿妹家的门前,双手背在身后,一身白色的成衣,不像个道士,倒像个公子。
“假道士……”白婴骂道,调转马头,奔向泛起天光的东边。
直到后来白婴又长了许多岁,还记得那时在苗家门前远远望着他的白衣男子,那男子身后的屋里还有一个抱回来的婴儿在熟睡着。
易枯荣说那孩子要练剑的。许多年了,白婴都还记着这一茬,想那孩子长大后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同易枯荣一样懒懒散散,又或许是勤奋认真的?
这七年间他多次随谷中外出的师兄弟拜访过纯阳宫,也曾问起纯阳宫人易枯荣的事,却得知近些年来易枯荣一次也没有回过纯阳宫。最近的一次上华山是八月前,曾因为换牙而说话不关风的易枯荣的小徒弟如今也长成了俊朗的少年人,那小徒弟苏曳生有点不好意思的对他笑笑,说白先生又来了,可师父还是没有回来呢。
也是苦了这徒弟。
白婴忍不住叹气,叹完气却又想起那年襁褓中的婴儿。易枯荣七年都没有回过纯阳宫,那么那个孩子到底如何了呢。

“阿嚏!”小孩打了个不响的喷嚏,像小猫打哈欠。
“这就感冒了?”易枯荣骑在马上,马慢悠悠的走在上山的路上。下了一夜的雪已停了,天气晴好,同易枯荣当年下山闯荡那日一样。他为窝在怀里的小孩拢了拢斗篷,“纯阳宫在更高的地方,比这里更冷,这就受不了了,上山以后怎么办?”
小孩摇了摇头,抬起脸来,一双明亮的眼睛微微眯着对易枯荣笑——是个十分好看的小女孩,眉眼里带着一点中原人少有的明晰。她缩在易枯荣怀里,伸了一只小手同易枯荣一起抓住缰绳,又扭头去看雪,奶声奶气的说道:“来时山有雪。”
“下一句呢?”易枯荣笑着问,可小女孩却答不上来了,想了很久,想着想着嘴就撅起来,闷闷的说忘记了。易枯荣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得小女孩噘着嘴不说话了,他才伸手捏了捏小孩鼓起来的小脸:“再想一想。”他抬起头仰望已经不算远的山门,一颗归心暖烘烘的装在胸膛之中,便策马奔向山上。
马跑了起来,小女孩跟着抓紧缰绳,嘴里还在念着:“来时山有雪,归……归……归去尽白头。”她抬起脸,冻得有些红扑扑的小脸笑得明媚。
越来越近的山门还是那个青砖灰瓦的山门,通向太极广场的楼梯却像是比从前下来那时还要高出许多。易枯荣抱小女孩下了马,牵着小女孩冻得冰冰凉的小手走上楼梯。
守山门的道童早就前去通报,跑得飞快,领着一干沾亲带故的师兄弟前来迎这在江湖上已经是赫赫有名的易师叔。饶是易枯荣这般已经在江湖上飘成了油头的人,在见到那一干自己不太认识的人时,也是愣没能再往前走一步。
易枯荣只认得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他的大徒弟傀清子,只因他走的时候傀清子已经十又三四,七八年过去自然是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老实憨厚的模样,只是身为成人要更加的俊朗几分。而即便认不清人脸,易枯荣却也还是知道,这六七人中只有两人是他的徒弟——其他的徒弟并不知去哪了,他也不在乎他们去哪了,毕竟他所有的徒弟中,认真的教过的就只有傀清子和他记不起名字的那个小徒弟,傀清子是因为跟着他时间最为长久,小徒弟却是因为天资卓绝。
傀清子激动难消,对师父的一腔想念却突然被易枯荣身侧躲着的女童给冷却了下来。
女童与易枯荣的样貌并无一点相似,且十足的胆小,被迎接易枯荣的一干人一吓,便抓着易枯荣的衣服躲到身后,只悄悄的在看他们。
“师父,这……”傀清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尚不知道女童到底是师父所生,还是路上捡回来的徒弟,只好用眼光告诉易枯荣他对女童的在意。
易枯荣低头看了小女孩一眼,却一反先前的温和,捉小猫一般抓着小孩的后领把她提到前面来:“捡的。”他一向如此,心情好便待谁都好,脾气古怪是整个纯阳宫皆知。被提出来的小女孩挣扎了一下,紧张得眼眶都红了起来,便抱住易枯荣的腿不撒手。
“那就是……”傀清子试探着问,“小师……”
“从今天起就是你徒弟了。”易枯荣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把傀清子的问题噎了回去,又低头看向小女孩,示意她去跟着傀清子。可小女孩却一动不动的抱着他的腿,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他忽然一阵心烦,不由得抬高了声音:“归雪!”
被他换做归雪的孩子细细“嘤”了一声,小小的身体害怕得一颤,刚松开的手又紧了回去。刚回归纯阳宫的欣喜却压不住易枯荣心头的火烧上来,手方一抬起,傀清子身后一直大气不出的那个年轻人却突然唤了一声“师父”。
易枯荣一愣,看向那个年轻人。只是十七八岁的模样,面上有一丝紧张的看着他,而那张十分清秀好看的脸,想也知道便就是他那天资卓绝的小弟子。而这么些年过去了,也已经颇有习武入道的风范。
“代掌门请师父去纯阳宫一叙。”苏曳生微微低头。
“曳生……!”傀清子在身后拽了拽他的袖子。
苏曳生动也不动,全然不理会傀清子的制止。
易枯荣看了苏曳生一眼,拍拍易归雪的头:“苏曳生,我的徒弟,以后他是你师父。去。”他满意的看着苏曳生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了惊吓的表情,忽的脑海中就闪过七年未见的那张脸,总是臭着表情,却又十分好逗,一逗便维持不住那张高冷的面具。
他唇角抬了抬,连推带拉的把粘在他身上的小团子送到苏曳生跟前,想着白婴那张总是容易表情破裂、又傲又娇的脸,绕过一干人扬长而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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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副cp就是BG师徒内销,也就是苏曳生和易归雪,年龄差比较大,是10岁。
副cp的戏份不会多,结局也不一定就是好的,毕竟10岁的年龄差啊……也不一定坏就是了……

顺手码一点设定:全文一开始,也就是易枯荣和白婴初见的时候,易枯荣25岁,白婴20岁。
易枯荣闯荡江湖特别早,因为本来就是个多动症,而且还是个蛇精病,脾气阴晴不定,就算年纪轻轻就收了一堆徒弟,在纯阳还是待不住那样的。
奈何艺高人胆大,而且年轻人嘛,正义感爆棚,所以在江湖上飘了几年名声还是不错。
而白婴又跟他相反,白婴是从小就在青岩长大的,山美水美人更美那样的。而且因为长得特别好看,小时候还穿过花萝的校服(花太的校服前期都是充话费送的,我很喜欢白婴,所以不给他穿这些,要穿就穿好看的),所以性格傲娇,还有点磨叽。
*注意:苏曳生说的“代掌门请师父去纯阳宫一叙”中的代掌门是卓凤鸣,纯阳宫指的不是门派纯阳宫,是一个叫“纯阳宫”的建筑。
顺便给不太熟悉纯阳的小天使们科普一下,太极广场左边于睿背后的是三清殿,正前方是两仪门,就是跳高高成就那个地方。穿过两仪门以后再往上走,那个特别大的对称建筑就是纯阳宫,咩咩们打坐一般就在这里。文里苏曳生说的纯阳宫就是这个建筑。

好的,最后谢谢你能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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