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惊蛰

码点自己喜欢的字。我是正(哲学)经人家。

[剑三/丐羊&道剑] 望尘 1

食用说明:
cp主丐羊。丐羊单箭头,道剑双箭头,羊是同一只羊;
BG向,可能是BE,阵营有,师徒有;
私设一大把,且有矮子体型,因为作者喜欢,任性;
渣文笔,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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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大了。
小叫花想翻个身爬起来,却没什么力气,四肢都冻僵了,腹前流出来的血浸湿了衣服,更冷了。
说起来也是那道长和小姑娘害了他,不,只是那道长。他只是瞧见那药商给明晃晃的刀子捅了,他本就不该死,若是那道长没有路见不平打跑了两个杀手,或许他就不会……还是会死的,只是便不会怨那道长了。
鹅毛样的雪片就落在小叫花眼前,叫他想起道长身边那个小姑娘,马尾梳得高高的用黑色头冠束了,垂下两片蓝色的纱羽,冠尾坠着珠子和微长的流苏。她穿着白色的斗篷,大风把斗篷吹起来,斗篷下道袍雪白的衣袖翻飞,好看得像一只白鸟儿。
小叫花竖了三根手指,他发誓那一定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小姑娘,如果再见到他要请她吃松子糖的。
如果能再见的话。
力气被抽干一样动不了,现在小叫花也不想动了。他想起很多人,很多叫花子,城北的瘸腿爷爷和他的小孙女,城西喜欢松子糖的小松子。还有不是叫花子的人,比如那两个杀手,路过的道长,和白鸟儿。
他听见一点脚步声,在身后,不是那些杀手,有些轻,还有些慢,绕过他的时候绒毛的衣角从他的头发上拂过去,停在他面前。
小叫花费力的扬起脸,却也没有雪花落下来,夜色中鹃啼红不是那么显眼,白鸟儿低头看着他,张口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那双墨色的眼里好像融了雪一样。

小叫花这条命叫白鸟儿给救了。
与她同行的年轻道长帮着置了间草屋给小叫花养伤,养的是肚子上的刀伤和腿上的摔伤。可那道长有点忿忿的,被白鸟儿说了句手下留了情才害了人便有点委屈的样子,也有点生气,经常烧着水或是吃着饭便冷不丁的开口:“我不好杀人。”
然后白鸟儿便说:“纵恶也是为恶。”
道长闷一会也说:“那江师叔为何不亲手惩恶?”
白鸟儿一笑:“你知道我不便动手,否则你师父也不会叫你跟我一道儿走了。”
道长不再说话了。
小叫花听来听去觉得这两个人说话有趣得紧,白鸟儿总是能呛住道长,她看上去小小年纪竟是那年轻道长的师叔,可吃起松子糖来却也不含糊。小叫花刚能走路便拿自己以前得到的小铃铛去跟瘸爷爷换了点松子糖来,避着道长悄悄给白鸟儿吃,白鸟儿掰了一小块,把剩下的塞进小叫花嘴里,才吃了自己那一小块,吃着吃着觉得好吃便把小叫花给的几块全吃光了。小叫花一直觉得白鸟儿不像个真的小姑娘,除了吃松子糖的时候。
雪停的时候道长便走了,走前蛮不放心似的把身上的盘缠给了白鸟儿许多。小叫花也跟他道别,他问小叫花叫什么名字。
小叫花愣了,他一个小叫花,爹娘都没有的,跟着别的叫花长大,哪来的名字。
道长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多问,只是挥挥手便走了。白鸟儿盯着道长的背影看了会,手缩在广袖里,袖子又缩在她白绒绒暖呼呼的斗篷里,扭头问小叫花:“我给你取个名儿可好?”她嘴角勾着笑,看小叫花的表情也知他乐意,去火边捡了一小块烧焦的木头块出来,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长恒。”她拿着焦木块,指尖染了黑,问他,“路漫漫其修远兮,须持之以恒。莫随任何人姓氏,你就叫长恒,如何?”
小叫花呆愣愣说不出话,话卡在他的嗓子眼里出不来,只觉得愿意,日后白鸟儿说什么他都愿意的。
白鸟儿看着他这样呆不禁笑容深了些,在“长恒”的旁边写下三个字,小叫花却只认得最后那是个“衣”字。
白鸟儿扔了木块,笑盈盈的指着那三个字念给小叫花听:“江、鹤、衣。”
她瞧见屋里那包小叫花从他的“老窝”收拾出来的东西,从那些东西里拿出一把有些旧了的木剑,在雪地上一笔一划的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写得大大的,好叫小叫花看清楚。
小叫花看着她写字,瞄了一眼屋里竖在床边的东西,那东西长长的,用白布包了,他记起那日见着她,这东西被她背在背上,有些笨重的样子。他问:“之前你背着的那个东西,也是剑吗?”江鹤衣点点头,回头看到小叫花期待的目光,不禁想笑:“想学?”
被说中心思的小叫花有点窘迫,却还是重重点点头说想。江鹤衣写完字,收了木剑,回到屋子里坐下,掰了一小块松子糖吃,照旧把剩下的大块塞进小叫花嘴里,一口气叹得有些莫名:“我和之前的道长师从华山纯阳宫,可如今我……罢了,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
“愿意愿意!”小叫花没有多考虑,心里一万个愿意只怕是说不完给江鹤衣来听,抱了那木剑拖着瘸腿便挪出门去,一声声的叫着“师父,出来耍剑呀”。
江鹤衣坐在桌前手托着腮看着门口白皑皑一片当中逆着光的,抱着木剑,腿还瘸着的小叫花。看着他拿着木剑在初化的雪地里胡乱的挥着,也不说话,只看着他,看着看着便把寒冬看过了,看得屋子边上一颗光秃秃的桃树打了苞。
花开的时候她的小徒弟折了一枝来放在桌上,江鹤衣从集市上回来的时候小叫花还在练剑,练得有板有眼。可伤筋动骨一百天,腿却还是半瘸着,喊他休息也从来喊不住,江鹤衣便拿了那花枝作剑,在小叫花旁边舞剑的时候还是那般衣袂翻飞,和小叫花初见她那时一样,好看得像一只白鸟儿。
后来小叫花知道了,那白鸟儿叫鹤,江鹤衣的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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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太太们写的文每一章都三四千,可我连两千字都憋不出来。
慢慢的码,我喜欢这个故事,想讲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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