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惊蛰

码点自己喜欢的字。我是正(哲学)经人家。

[剑三/丐羊&道剑] 望尘 2

食用说明:
cp主丐羊。丐羊单箭头,道剑双箭头,羊是同一只羊;
BG向,可能是BE,阵营有,师徒有;
私设一大把,且有矮子体型,因为作者喜欢,任性;
渣文笔,拿来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

暖春的时候桃花开得好,小叫花日日在树下半瘸着一条腿练剑,就练那一套常人觉得乏味得很的三柴剑法,他倒觉得说不出的好,拖着一条瘸腿也脚下生风。
往日里江鹤衣就坐在屋顶晒太阳,吃着一块松子糖看小叫花练剑,嘴角带着笑。她两天去一趟集市买些蔬菜回来,像是享受这样舒适安逸的日子,也不提要走去哪里。今天便又是她去买菜的日子,小叫花托她带松子糖,顺便还送几块给城西的小松子,走前江鹤衣笑笑说好,问他也是小叫花吗,他点点头说是,江鹤衣便提着篮子走了。
小叫花抬头看看天,蓝色的,和云一起干干净净的像江鹤衣那身道袍。他想起自从那道长走了江鹤衣就再也没穿过她的道袍,换了一身湖绿的半臂穿着,头冠也取了下来,可挽一朵剑花的时候却依旧是那一股子出尘的气质。
跑去打了些水回来烧着,算着江鹤衣该回来了,小叫花便也不练剑了,抱着剑往桃树下一坐,竖着耳朵听涨水的声音,仰着头看天和天上的云,想江鹤衣和那道长的道袍。
他小叫花也想穿那样好看的衣服,日后若是随江鹤衣回了纯阳宫,那一定是要讨一套来穿才好。
想那身仙风道骨的蓝白色道袍想了挺久,想着想着便又开始练剑,闭着眼睛的练,想自己穿那身道袍练剑的样子,睁开眼天便黑了,江鹤衣也没回来。
小叫花的肚子饿得不行,他从小木柜里找了一个饼出来吃了便继续等江鹤衣。春天的夜里还是冷,他裹着自己的被子,盯着敞着的门外,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提着篮子回来。他知道江鹤衣是不能一直留在这的,没有人能一直留在这,江鹤衣一定会走,可不是今天走——白绒毛的斗篷,那把被白布裹了起来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剑,还有那身道袍,江鹤衣一件都没有带走。所以他笃定了江鹤衣会回来,只是他不知道江鹤衣现在如何了。
他也不担心,只是裹着被子等着。

江鹤衣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小叫花等得都睡着了,被放篮子的声音吵醒后便看到江鹤衣走进屋里,身上披了一件大大的、暖乎乎的外袍,面子上用金线绣了银杏纹,还有一个漂亮的白绒毛领子。
“真漂亮。”小叫花说。他见过的好衣服不多,这件算是上上品,贵气得很,可是不太适合江鹤衣穿。
江鹤衣笑了笑,脱下那件外袍细细叠好,翻出自己那件合身的白色斗篷穿上,也不说自己今天去了哪,只一句“睡吧”,便出了门,翻身上屋顶去打坐了。小叫花看着关上的门,又抬头看了看屋顶,裹着被子闭上眼睛,数着江鹤衣能去的地方,也许是裁缝铺子,也许是买菜的摊子。

第二天和第三天江鹤衣也出去了,还是没说去哪,只是回来得早,还给小叫花买了松子糖。
她不说,小叫花自然也不问,当了这么多年小叫花,他知道话不能多说,且江鹤衣是他的师父,他总是得相信她的。
回来的时候江鹤衣破天荒的让他使剑给她看,使她教过的所有的剑招,还背她教过的心法。小叫花也不跳脱了,对于快要到来的事,他心里是有个底的。
江鹤衣已经换回了那一身蓝白道袍,就坐在屋顶看他耍剑,旁边放了一个布包和白布裹着的剑——那是她自己的白斗篷和那件绣了银杏叶的外袍,还有她的一点盘缠。她手里折着一只纸鹤,是小叫花教她的,专心得好像根本没在看小叫花耍剑。
白纸成了鹤,被江鹤衣放在身边用稻草卡住。今天天气好得很,有点风,吹得纸鹤动来动去差点飞走,又被江鹤衣拿起来重新卡得紧了些,便不动了。
“日后你若是要上华山,见了掌门,就说是不肖弟子江鹤衣的徒弟。”江鹤衣把剑背回身后,月白的布包也背了起来,除了收在包里的斗篷,当真就是当时相见的模样。她站在屋顶上看着小叫花,还是一样牵着嘴角笑,“日后若是不上华山,那你就是长恒,不是江鹤衣的徒弟。”
“你要去哪里?”小叫花问,“你不要我做徒弟了吗?”
江鹤衣:“我在城外王记的铁铺锻了剑,十天后你去拿。”
“你不要我做徒弟了吗!”半大的小叫花子,喊着这一声便流下泪来。剑他会去拿的,因为江鹤衣说什么他都愿意做的。
“你说什么我都做的。”小叫花哭起来,哭得更像一个小叫花,像是要把天也哭暗,哭打雷了,哭下雨来,雨点大得打破她的鹃啼红,她就再留一天。
可是没有雨,阳光正好,照得屋顶上的人带着暖暖的气息,笑得也好看。江鹤衣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笑,看着他,看了一会,说:“长恒不能对别人提起江鹤衣,要学写字,练剑,练功。”说完她又看了小徒弟一会,紧了紧布包的带子,梯云纵起,脚尖点在一旁的桃花枝上,霎时腾起两丈来高,踏云前驱,将那喊声不管也不顾的抛在了身后。
小叫花喊得自己都快听不见了,那身影宛如卷着云向前飞去,道袍雪白的衣袖翻飞,好看得像一只白鸟儿。

——————————tbc

写感情戏太可怕了。
土下座。

评论

热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