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惊蛰

码点自己喜欢的字。我是正(哲学)经人家。

[剑三/丐羊&道剑] 望尘 3

食用说明:
cp主丐羊。丐羊单箭头,道剑双箭头,羊是同一只羊;
BG向,可能是BE,阵营有,师徒有;
私设一大把,且有矮子体型,因为作者喜欢,任性;
渣文笔,拿来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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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帮总舵今天是很欢喜的,到处结了红绸,人群吵吵嚷嚷的围着一对成亲的新人。留着松狮头的男人有点不修边幅,身边的女子却是温婉漂亮得紧,两人都戴着红花,女子还穿了大红的喜服。
松狮头喝得有些多了,模样有点晕乎乎的,端着的一碗酒洒了半碗,四处找着什么。找了一阵他便找见了,离了人群和他的新娘子,运起轻功上了前面屋子的屋顶——屋顶上大喇喇躺了个人,是个年轻人,身旁放着打狗棒和一把剑,一个布包,空了的酒碗早就从屋顶滚了下去摔得粉碎。
“长恒啊,”松狮头坐了下来,没有很快把酒碗送到嘴边,他伸手拍了拍躺着的青年,口齿有点模糊,“今天哥的好日子,你就听哥一句,当是给你哥和你嫂子一个面子。”
躺着的青年没回答,甚至动都没有动,可松狮头知道他听见了,便继续道:“昆仑你去不得,那江鹤衣也寻不得。你说你有账未与她算……可这账也得是看人算的。”
青年终于睁开了眼,他坐起来,拿过松狮头手里的酒一口喝得见了碗底,嗓子里火辣辣的。他抬起头,正好看见一只白色的水鸟飞过,雪白的羽毛,和他的纸鹤有点像,却没有他那白鸟儿好看。他想起七年前江鹤衣走的那天,她有些决绝的话甚至叫他误会了她,以为是她不要他这小叫花做徒弟了。他最终也没有去华山,他随几个叫花子一起,来了君山,因为江鹤衣说过,不要叫人知道他是江鹤衣的徒弟。而现在他也懂得了——要是叫人知道了,兴许他就叫人活剐了。毕竟江鹤衣,是曾惹得一场腥风血雨的魔尊江鹤衣,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江鹤衣。
可他只是想见见她,无论如何都想见见她。
当年不识字的小叫花终于习惯了师父取的名字,成了长恒,成了一个大叫花,一手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练得不差也不好,还是那一套三柴剑法使得最好。使剑的时候他便会想起江鹤衣,他的小师父总是笑着的。这样想着想着他就更想去昆仑,他不在乎什么恶人什么魔尊,那是他的师父,便怎样都是他的师父。
所以他说:“我得去。”去见她。说得理所当然毫无犹豫。
松狮头看了一眼热闹的人群,许久没有说话,终了也是没有说话,只拍拍裤子,运起轻功又下去了。
长恒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君山的天,和君山的水,他曾从画卷上看过华山纯阳宫,和君山遍地的杏花与水不同,那里一片白皑皑的积着雪。长恒不太喜欢下雪,却又有些喜欢,他从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的纠结,不喜欢是在雪夜被满头花白的亲生父母抛弃,喜欢是在雪夜被撑着鹃啼红的江鹤衣所救,然后被遗弃的人又重新有了归属。
他拿了身边的东西站起来,打狗棒收于后腰,长剑背在身后,手上提了布包。
他要走了,离开闹嚷嚷的君山,西行前往昆仑。若不是松狮头今日成亲,他是早些天就要走的,近日狼牙猖獗,四处民不聊生,浩气盟恶人谷暂且结了盟约,算是休战共同御敌。长恒想趁结盟时期上昆仑,这样一来危险也小些。
人群中的松狮头回过头来看他,连带着松狮头的新娘子也回头来看他。松狮头远远的向他敬一碗酒,他挥挥手跳下屋来,向着与喧嚣相反的方向走去。船夫撑着篙等他,见他来了便嘿嘿一笑:“去哪啊小兄弟?”
长恒上了船,略一思量,答道:“巴陵县吧。”
他想他走得很干脆,也干净。直到后来不禁嘲笑曾经的自己,论走得干脆他的确是江鹤衣的亲传弟子,青出于蓝还胜于蓝;可要论走得干净,他却是比不过江鹤衣的,江鹤衣走得那般干净,大概他这一辈子都望尘莫及。

这一路走得不快,从巴陵起顺江西行直至白龙口才分流北上,到了马嵬坡一带便再也见不着之前江岸那种郁郁葱葱的绿。而从马嵬坡起,长恒也只能改坐马车往昆仑去,却没料见马车还没出扶风郡就被人拦了下来。
被拦的不止长恒坐的马车,几乎所有出城的车马行人,无一例外都被拦了下来。
“行了,我看小哥你这就下车吧。”赶车的中年人头也不回的对长恒说,“这几天你是走不了了。”
长恒起身向郡口望,那里十来个兵士在盘查出郡的车马,盘查完了又给赶了回来。带头的是两个穿了紫衣的人,一男一女,男的通身白色外袍套在紫衣外面,女的一袭紫衣裙,肩上披了白貂裘。
“霸刀山庄……?”长恒一眼望见那女子身后的长短双刀,再看那女子一张俏脸上微显怒容,本是温温柔柔的眉眼,硬是更生动了几分。紫衣贴身而裁,勾勒出极美的线条,却不失武者的那一份凌厉,有一种惊艳的美。长恒觉得这霸刀女子行事虽凶了些,他却不讨厌,反而有些想与她搭话了。
赶车的中年人拉住了往回走的人:“怎的又不让出郡?”
“还能怎的?小恶人偷了郡守的宝剑,只怕现在已经跑回恶人谷去了!”那人说罢便气冲冲走了,嘴里嘟囔着那郡守不叫人到恶人谷去把剑讨回来,却把出入的人堵在这。声音还不小,这一嘟囔却是叫长恒听了个清楚。
盘查的人已经过来,只看了长恒背着的铁剑便让车夫将车赶回去。中年人有些郁闷的掉头走,长恒就坐在板车上,却听后面那霸刀山庄的女子道:“就算找回来了迟早也是要再丢了去。”
“江师妹,祸自口出。”
长恒回了头,那霸刀山庄的男子脸色有点差,却不及他旁边的女子一半差。可那被他叫做“江师妹”的女子也不再说话,没一会却向长恒这边看过来。
“依我看倒是不用找了。”明黄色衣衫的年轻男子穿过回郡的车马,从长恒旁边走过去,也是生得好看的一张脸,皮肤偏白不像是本地生的人,一身英气被有些柔和的眉眼中和得刚刚好,像是江南那些习武的世家公子,走起路来雪白的前襟随步伐摆动,叫长恒又想起那道袍白色的广袖。那男子走近那两人,继续道:“我赞成江雪说的。况且那孩子轻功了得,设了关卡也拦不住,想必穆兄也知,不如放行……”
“这话可不当讲。”穆桑只看了他一眼便又别过头去,却是丝毫不退让,“知道你的还好说,不知道你的,还以为你藏剑山庄偏袒恶人。”他声音有些大,像是要叫别人都听见似的。
路边所有的车马都停了下来,一时间竟没人说话,都巴巴的看着那三人,只想着这藏剑公子能叫穆桑松了口,大家便一切都能方便。
中年车夫告诉长恒那霸刀山庄的一男一女是浩气盟下常驻扶风郡的穆桑和江雪师兄妹,男的在了四年,女的却只来了一年有余。那藏剑山庄的二少爷叶惊澜便是同江雪一起来的,也是浩气盟人士,自从来了扶风郡,他家的商队便也来了,驻守经商两不误,都快成了这扶风郡的地头蛇。“地头蛇”这一名号叫扶风郡的百姓议论得连叶惊澜都知道,他自己倒也觉得有趣得紧,出去喝酒也不忘同别人调侃自己。这样一个有些跳脱的人,在穆桑面前却从来不吃瘪,两个人关系意外的还好。
穆桑说话的口气不是太好,叶惊澜却也不气,笑嘻嘻的凑过去拽了他:“我知你怕我招惹是非,我今天过来也就找你喝酒。这有江雪在就好。”被点了名的江雪脸色倏地变了,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叶惊澜,可穆桑却也不拒绝,想来也是厌烦了这没意思的工作。
他心里是清楚的,凭那偷剑人的一身功夫,只怕早就走得远远的了,郡守在此处设卡盘查也是做无用功。思及此,穆桑回头对江雪道:“郡守命三日内不得通行,我亦没有办法。只是我早晨就派人循着到恶人谷的路追去了,若是有回报,就有劳江师妹了。”叶惊澜也回头看江雪,和她挥挥手,抓着穆桑便走了。
江雪就算再有怨言,此刻也说不出,只有带着盘查的士兵赶着被拦下来的车马回郡。
中年车夫也赶着车跟着大伙慢悠悠往回走,长恒蹲坐在车上,抱着他的剑,和走过马车边的江雪眼神对了个正着。
长恒看着江雪,江雪也看着长恒,不多时江雪微微笑,开口说了一句“剑不错”,便快步走向郡府的方向。

长恒是不习惯住店的,在郡内偏僻些的地方随便寻了一个宽敞的地,便练起那一套三柴剑法来,一练便练至夜深人静,耳里尽是虫鸟兽杂声,在月夜里格外清晰。
他收了剑,背起包袱跃上一旁低矮的围墙。
他本就不打算在扶风郡留到明天,自然是没必要找落脚地方的——那叶惊澜说的对,这扶风郡怎能拦得住轻功得意之人。长恒不敢说自己的掌法好,却能说自己的轻功是好的。那时他跛着一只脚,除了一式梯云纵之外便与轻功无缘,没能追上江鹤衣,到君山了便是年年苦练,好在那一式梯云纵为他打了个不错的底子,总舵鲜少有人能在轻功上赢过他的。
可这一身漂亮的轻功却也只是为了追上江鹤衣,不被她再丢下而已。
夜风吹得长恒忽然从往事中回过神,刚想上塔楼,却见夜色中一个黑衣人怀里抱了什么,在扶风郡高耸的外围墙上奔走,走得极快,也极轻盈,看身形像是个男人,却叫长恒觉得有点眼熟。
长恒盯着那身影想了半晌,神不知鬼不觉的跃上高墙,敛了身形跟在黑衣人身后。
那黑衣人十分警觉,长恒多次刻意回避才叫自己没被发现,却是跟丢了,在围墙上打了几个转才在扶风郡西北边的林子里找到那黑衣人——黑衣人怀里抱着的,是个年岁不大的女童,被放了下来站在林子里,一身苗疆衣服格外显眼,手中抱着用布衣裹了的剑。而黑衣人摘了掩面的笠帽,露出的赫然是那叶家少爷的脸。

——————————tbc

终于写到我喜欢的雪河二少,喜大普奔。
是的我就不卖关子了这个二少就是双箭头cp的一份子,嗯,不要误会,是个正经的好妻萌人士。
终于有一章突破了3000字。喜大普奔。
买到了桑葚酸奶。喜大普奔。
桑葚酸奶在码字的时候喝完了。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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