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惊蛰

码点自己喜欢的字。我是正(哲学)经人家。

[剑三/丐羊&道剑] 望尘 5

食用说明:
cp主丐羊。丐羊单箭头,道剑双箭头,羊是同一只羊;
BG向,可能是BE,阵营有,师徒有;
私设一大把,且有矮子体型,因为作者喜欢,任性;
渣文笔,拿来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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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长恒看清抓着他的确实是江鹤衣,整个人便被带上了小遥峰,正欲唤一声“师父”,却被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
他抬头看向江鹤衣,那眉眼里的花与雪像是被昆仑的寒风卷跑了,她拿着剑,墨瞳中一片清冷:“看来侠士并非浩气盟人士。打哪儿来,还请回哪儿去,我这地方小,容不下外人。”她身后有什么动了动,冒出个红团子来,正是那日被叶惊澜悄悄送走的苗疆女孩阿芸。阿芸躲在江鹤衣身后看着长恒,眼睛睁得大大的。
长恒一时间说不出话。
七年过去了,江鹤衣好像还是那个江鹤衣,可又好像不是。长恒记忆中的师父,一直都是笑着的,眉眼弯弯,说话也小声,温温柔柔的。可面前的人却漠着一张脸,似乎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他,转身便走。
他还是那个他,可他的小师父好像已经不认得他了。
江鹤衣同阿芸一起,走向水边那座屋子,留给长恒一个背影。那背影熟悉得很,他看过无数次,无数次那背影同一个小叫花子一起,不慌不忙慢吞吞的走向桃树旁边的小屋子。现在江鹤衣身边跟着的孩子从小叫花子变成了恶人谷来的小女孩,长恒看着她们走进屋,阿芸掩上了门,便再也看不见江鹤衣的身影,像是这冷冷清清的小遥峰上除了他便空无一人。

“阿姐,阿姐不认得那人吗?”阿芸把热乎乎的火盆端来,便坐在江鹤衣身边,“可是他好像认得阿姐。”
江鹤衣笑了笑,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张白纸:“认得阿姐的人太多了,阿姐却要每一个都认得吗?”她拿着那张纸,就这样看着,也不动。有几次像是要用这纸来做什么了,刚动了动手,却又不动了。
阿芸趴在榻上看了她半天,问:“阿姐要做什么?”
“忘记了。纸鹤。”江鹤衣垂着眼微微笑,纸在她手中被拿捏得有些皱了。
“欸!”阿芸支起身体来,噘着嘴道,“折纸的话阿姐本来就不会吧,偏要说什么忘记了!”她伸手去拿江鹤衣手里那张有些微皱的白纸,嘴里嘟囔着“我来我来”,小小的手将那白纸折来折去,成了鹤的模样。她把纸鹤举起来:“阿姐看!阿芸的纸鹤要和蝴蝶一起,飞去惊澜哥哥那里!”说完她便扑下榻去开窗。
江鹤衣不禁想笑,心说你的蝴蝶可拖不动你那纸鹤,面上却不忍驳了小孩的天真,问道:“阿芸要纸鹤和蝴蝶一起飞去惊澜哥哥那里做什么呢?”
她等着小女孩的回答,可小女孩这次却没有马上回答她。阿芸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仰着脑袋看了半天,才回过头来扑向火盆边:“下雪了!”
昆仑下雪一点也不叫人奇怪,阿芸也不欢喜,只是不停地对江鹤衣说,“下雪了”、“下雪了”。
江鹤衣有点发怔。
那纸鹤被阿芸留在窗口,叫风一吹便吹进屋来,落到地上。
她突然起身向门边走去,阿芸也不说话了,把那纸鹤捡起来,从窗户扔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江鹤衣走出去四处张望,只一眼便在窗下找到那叫花。叫花手里拿着两只纸鹤,一只雪白,一只泛黄,他抬起头来看江鹤衣,不知是冷的还是怎的,眼睛有点发红。
江鹤衣站在原地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开口说话,一头披散的黑发上落了雪。
“师父……”叫花像是有点不敢这么叫她,有点怯,叫江鹤衣又记起当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叫花子。她动了动唇,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看着长恒。看了半晌,终于是从脸上扯出一个笑来:“明天开始,继续练剑吧。”
她转身便回了屋子,没有把那个笑容多留下一秒,却没有关上门。
长恒盯着那扇敞开的门看了许久,直到头上的窗户传来小女孩的声音:“真好呢,阿姐这里!”
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却不防头上一痛,想是撞了窗户,回头却见江鹤衣在窗前,半个身子倾在窗外,手里拿了一卷坐忘经,见他回头便又把身体缩了回去。
“还不进屋,冷风都吹进来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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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很短。
头一次写这种剧情节奏很慢的文,没办法把握好节奏,就连章节的划分也变得毫无章法。。。
谢谢给了小红心的旁友们和点开这篇文的旁友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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