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惊蛰

码点自己喜欢的字。我是正(哲学)经人家。

[剑三/丐羊&道剑] 望尘 6

食用说明:
cp主丐羊。丐羊单箭头,道剑双箭头,羊是同一只羊;
BG向,可能是BE,阵营有,师徒有;
私设一大把,且有矮子体型,因为作者喜欢,任性;
渣文笔,拿来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

在小遥峰上看到阿芸的时候,长恒以为阿芸是同江鹤衣一起住在这的,直到他也在小遥峰住下来,才知道整个小遥峰之前其实只住了江鹤衣一人。阿芸只是在白天里到小遥峰来,到了夜里还要回昆仑更里面的恶人谷去。她因了江鹤衣身上有伤才来得频繁了些,长恒来的第二天,阿芸便没来了。
阿芸帮着江鹤衣收拾出一间屋子给长恒住,长恒有些认床,且小遥峰上是比君山更冷些的,于是第二天便起了个大早,在水边练起剑法来。
练了这许多年的三柴剑法,长恒也终于懂为何当年总是觉得江鹤衣使的三柴剑法不像三柴剑法——如今他自己使的也有些不像了。剑法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一套剑法不过是根基,学的也不过是那几式剑招罢了。
天光乍破间,长恒停了动作去看那片鱼肚白,天好像转晴了。
晨间的小遥峰好像更加安静,推开窗“吱呀”的响声清晰得几乎要在水面激起一圈水纹。
长恒回头向小楼的二楼看去。楼上的窗户敞着,江鹤衣披了衣服在窗边,问他怎的不练了,想是已经悄悄看了许久。她脸上带着笑,同从前一样的,那双眼里融了花与雪般,若非小叫花已成了大叫花,长恒几乎都要以为一切都回到了七年前化雪的那个冬天。
“这就练!”长恒也笑,向江鹤衣喊。
喊完了他便舞起剑来,这便当真是舞剑。在君山的时候总能有些长辈来教他如何练,如何叫这一套剑法变得晓畅,时间久了,便也有人夸他剑舞得好。
的确舞得好。江鹤衣心道,只觉得这小叫花真的是长大了,从此便不能再叫他是小叫花了。他有名字的不是吗,还是她给取的名字,也的确是适合他的。
想到这她低下头笑,冲长恒道:“楼下屋里的坐忘经记得拿去看。”语罢她关上窗,扯开里衣领口给自己肩上的伤上药。
江鹤衣的左肩上有一道几乎见骨的刀伤,施药多日却一点不见好。阿芸此番回恶人谷,也是去寻她师兄容安,向容安询问这刀伤的事,江鹤衣心里却早有了个底。
一丝同小遥峰不太契合的气息针一样扎在江鹤衣的神经上,她拉起衣服,手刚碰上放在榻前的周流星位,便被人抓住手腕止了动作。她顺着那黑色的皮质手套向上看去,西域男人的眉眼十分具有辨识度,金色长发束成了马尾,袒露的腰腹叫她看了便觉得冷。
“你就没办法走门进来吗。”江鹤衣的手被松开,她转身面对那退开几步的西域人,“有什么事吗,阿穆萨?”
“昨晚穆桑部在飞沙关被偷袭,穆桑重伤。”阿穆萨直接切入主题,相较于中原人来说更加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有些严肃,“还有就是关于你的伤。”他停了停,眉头微微蹙起。
江鹤衣看着他,歪了歪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穆桑的刀并不是一般兵器,你得离开小遥峰到别处去养伤,小遥峰并不是一个适合养伤的好地方。”阿穆萨道。
江鹤衣坐在榻上,手指触上周流星位的剑身:“新亭侯。”
阿穆萨愣了愣,答道:“是。你被他刀气所伤,这条手臂能保得住已经是万幸。”很难想象穆桑那般江湖人尽知的嫉恶如仇会对江鹤衣手下留情,以至于刀伤虽见骨,却也没有叫江鹤衣断去左臂。可事实却就是如此,任凭恶人谷如何揣测穆桑,也没能揣测出穆桑到底是何种想法。
江鹤衣没有再说话,沉默着坐在榻上不知在想什么。阿穆萨挪到窗前,打开一条缝看向晨光中舞剑的长恒:“那就是阿鹤的徒弟?看起来像个叫花。”他的口气里没有任何鄙夷,却是带着惊讶。
“是。”江鹤衣应道。想起长恒那一身赤蓝相交的纹身,又张口补一句“从君山丐帮来”。
阿穆萨:“为何不让他入谷?”
“他一个字也未提,我也就不与他提。”江鹤衣见阿穆萨一时没有要走的心,便也打消了上药的念头,起身穿衣,披了那白绒毛的斗篷要出去。
走至门边,身后传来阿穆萨的嗤笑声。她回过头,正对上阿穆萨有些玩味的目光,那俊美的西域男子倚在窗边,抱臂看着她。她走至阿穆萨跟前:“你来不会只为了告诉我穆桑重伤,和我得离开小遥峰的消息吧。”
阿穆萨笑着说了句“我以为你不会来问我了”,便是看了她半晌,脸上的笑也叫沉重化了去:“穆桑重伤期间,新亭侯被劫走,这个罪名怕是要落在你头上的。”
江鹤衣面上的表情终是变了。
屋里一时无人言语,许久才听江鹤衣一声叹息:“谁叫我说不出周流星位是我如何得来的呢……罢了。这罪名大概也只有我这等极恶之人能担得起了。”
“你不愿说而已。”阿穆萨耸了耸肩。
江鹤衣笑,转身离开房间:“无人相信罢了。”
她出了屋,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阿穆萨却是没有出来,许是已经从哪个不是门的地方离开了。她走向水边,在石头上坐了下来,唤一旁练剑的叫花“长恒”。
长恒停了动作,一边应着师父,一边到江鹤衣身边蹲下。
他没有握剑的手猝不及防的被江鹤衣捉了去,捂在那双不大的手里,暖和的。长恒只觉得耳朵脸颊一热,只怕是红透了,可江鹤衣却只当那是冻得红了,捧着长恒的手,从广袖中拿出抗冻的膏霜抹在他手上,细细的擦了,又去抹他发红的脸颊。
“师父过些日子要离开昆仑一段时日。”江鹤衣问道,“长恒是一起走,还是在小遥峰等师父回来?”
“自然是一起走的……”按年岁算也不过是十八岁少年人的长恒只觉得被女孩子如此对待羞得紧,却也没想面前的是年岁大了自己不少的师父,头埋得低低的。
“那就一起走吧,这小遥峰上什么也没有,只怕你也待不住。”江鹤衣还拿着那抗冻的油膏往长恒通红的面上抹,竟没注意嗒嗒的马蹄声近了。
长恒循着马蹄声抬头,却见那鲜红的马儿已经停了下来,来人坐在马上,手中牵着缰绳,通身的白色外袍下是长恒见过一次的明黄色衣衫。他一把轻剑背在身后,长发束成马尾,那张长恒不算陌生的脸上带了点调侃的笑意:“我这……来的不是时候?”

——————————tbc

并不是修罗场。
我真的好喜欢雪河二少。

评论

热度(4)